月下何所有🌸一树紫桐花

【三日鹤】病中

污衣巷:

*照顾病人的故事


*依旧是2个三日月X鹤丸,不过这次不是3P。我喜欢和谐的三人行生活




鹤丸在梦里头看到冬天的薄雪覆盖着白骨。


剔尽血肉,一点颜色都不留下。泥土的声音在耳边翻动着,他看到身下尽是数不尽的枯骨,埋在脚边不让他离去。


在泥土将要掩埋他的视线时,他看到了高挂在天空之上如霜一般的月光。


点他啊点他啊《------

[刀剑乱舞]《猫咪的饲养方法》(三日鹤,第五章)

海间:

第五章


 


“我真的不是带你去做那个手术!”鹤丸国永看着变化成猫形态满屋子乱蹿的三日月宗近,想要捉住它。奈何腰还在隐隐作痛,根本做不了什么灵活的动作,于是他大声喊道:“你的手——前爪受伤了,我是带你去宠物医院看医生!”


听到了这句话,蹲在椅子下面的三日月宗近出来了。它跳到椅子上,变成了人形:“那就用人类形态诊治,我不去那里。”


“你一没有身份,二没有医保,”鹤丸国永哭笑不得,“不要犟了!”


尾巴摇了两摇,三日月宗近趴到了桌子上。鹤丸国永拿起沙发上的睡衣走到他身边:“至少把衣服穿上,你……你这样光着身体,有些不好。要是用不了手比较麻烦的话,我来帮你穿。”


在说话的时候,坐在椅子上的三日月宗近抱住了他的腰,像是完全无视他的话一样专心地蹭着鹤丸国永。他抬起头,贴在他的身上看着他的脸。鹤丸国永低头望着他,只见那尖尖的耳朵动了两下。


“你要是真的特别抵抗绝育手术,不做就是了,我来想想其他办法。”在这样说着的时候,他的尾巴伸到鹤丸国永腿间,沿着并拢的腿缝上下摩挲。三日月宗近单手捋开了他的上衣,嘴唇贴上了他的小腹,慢慢地舔了起来。


“喂!”鹤丸国永想推开他,然而他被抱得很紧。软而烫的舌尖滑过肚脐,一点点地挑逗着敏感的神经。小腹深处涌起了一股热流,他竭力维持着语调的正常,在欲望被挑逗起来之前叫停了:“停!”


三日月宗近的唇离开了他,改为轻嗅着鹤丸国永的气味。他看向了有些窘迫的他,微微侧头,眸子里带上了几分认真:“我……并没有满足,前天和昨天都不够,今天还没有……”


“不行,我拒绝。但是我会陪你一起想办法解决它,”看了眼时钟,鹤丸国永咬了一下嘴唇,“中午之前我会搞定的,嗯……下午我有课,晚上回来。”


他的脸颊贴着他的皮肤,柔软的发丝擦着他的身体。被三日月宗近抱着的鹤丸国永伸出手,摸了一下他的脖颈。三日月宗近稍稍用了一点力,不让他离开自己半步:“不想让你走。”


“我总会回来的嘛!”鹤丸国永熟练地挠了挠他的耳根,“好啦,先放开我。你先……先自己给自己倒点猫粮,早上起来到现在还没吃东西呢。”


三日月宗近拱了他一下,然后垂下了手臂。鹤丸国永松了口气,只听他问道:“能不能和你一起吃早饭?”


 


平底锅里的油烧热了,单手拿起锅柄绕了一圈,热油就滑满了锅底。鸡蛋在炉灶的边沿磕了两下,落到锅中央时激出了诱人的香味和刺啦一声。另一口锅里早就煎上了培根和速食烤肠,香气四溢。穿上睡衣的三日月宗近看着鹤丸国永的背影,他心情很好地做着两人份的早餐。


“叮”的一声,吐司跳了出来。三日月宗近的耳朵在它蹦出加热器的瞬间激颤了一下。鹤丸国永弯腰从碗柜里取出两个光洁的盘子,用指尖拈着那两片分别放到了盘子里,然后又往吐司机里丢进去两片新的。


从冰箱里拿出的利乐纸质包装的牛奶盒外壁已经滴下了冷凝水,鹤丸国永给煎出油的培根和外表变深的烤肠翻了个面,对三日月宗近招呼道:“你去桌子边坐着吧。”


三日月宗近依言走了过去,鹤丸国永关掉了火,将给荷包蛋漂亮而完整地翻个个儿后用余热烘着另一面。他用筷子将足量的培根铺到吐司上,然后给两个盘子里各分了数量一样的烤肠。将鸡蛋铲到上面后他盖上涂了沙拉酱的面包片,完成了培根煎蛋三明治。


在做这些的全程里他感受到了三日月宗近的目光,于是回头朝他笑了笑:“都是最简单的……难的我也做不来,你凑合着吃。”


“没有,这些都很好。”他摇了摇尾巴,盯着银发金瞳的青年。鹤丸国永拿出两个玻璃杯放到桌上,然后又将两个盘子端了过去。


“这些东西都含大量盐和油,你吃掉以后会不会不消化?”将叉子插入油汪汪的烤肠,鹤丸国永忍不住问道,这是他最担心的。


“不会。”三日月宗近回答道。热腾腾的、刚出锅的早餐对猫舌而言有些过烫,鹤丸国永吹了又吹,然后才递到他的嘴边。


在做早餐之前他重新替他受伤的手上药和包扎,现在就想象着自己是在给布偶猫喂早餐。三日月宗近闻了闻烤肠的气味,用嘴唇试了试热度,然后咬了一口。


“味道怎么样?”虽然只是速食食品,调味也只是加了番茄酱,鹤丸国永还是很忐忑地问出了口。


“很好吃。”他回答完后就咬了第二口。鹤丸国永这里也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他目不转睛地看着三日月宗近,在他向自己看来时转开了头:“这边是你很喜欢的牛奶,猫咪都会乳糖不耐受嘛,以前我都不敢给你喝很多。要是能够完美解决代谢问题的话,今天倒是可以一次性喝个够。”


 


举着稍微冷下来的三明治送到他嘴边,荷包蛋的半流黄已经稍稍凝固了。三日月宗近意外地喜欢培根,并且对这顿早餐显出了意犹未尽的兴趣。收拾掉杯盘后,鹤丸国永就开始了自己的计划,他已经有了初步的思路。


“我先出去买点东西,中午之前回来,你好好待在家里。”对三日月宗近如是说着的他背着包走出了家门。三日月宗近在房间里发了一会儿呆,想变回猫的形态打个盹。然而他立刻想起了鹤丸国永的叮嘱:不要随意变来变去,不然会导致手上的药和绷带再次浪费掉——于是他很自然地脱掉了衣服,走进卧室,钻到鹤丸国永的被子里开始睡觉。


带着他的气息的床褥和枕头让他觉得十分舒服,饱食感让睡意更加深沉。不知不觉他就睡熟了,连鹤丸国永回来都没察觉。悄悄推开虚掩的卧室门,在看到三日月宗近在睡觉后,鹤丸国永缩回了头。他将买来的东西放到了客厅的地板上,然后拿着笔记本电脑开始按部就班地搜索。


当三日月宗近睡足醒来时,他立刻闻到鹤丸国永的气味,于是冲出了卧室。在客厅里乍一看到不穿衣服的他冲过来时,盘腿坐在地板上的鹤丸国永吓了一跳,然后就被三日月宗近撞个满怀。毫无心理准备地,他感到自己被舔了几下,接着是温热的皮肤蹭过的感觉。


“等等,停下!”他紧张地喊道,继而看到了三日月宗近不解的脸。忽然意识到这是原本他们经常做的事情——在猫形态下最常见的亲热——鹤丸国永便闭上了嘴。他用额头蹭了蹭三日月宗近的额头,摸了摸他的背脊。


三日月宗近用鼻尖顶了顶鹤丸国永的鼻尖,低声说道:“比起一味地‘喵’,我终于能跟你说出我的心情。看到你回来真好,我很开心,非常开心。”


“我知道的。”他摸了摸他的脸颊,三日月宗近的脸上露出了笑意。鹤丸国永望着他,突发奇想:“对了,我以前也跟顺着你的叫声‘喵’过几回,你能听懂我在说什么吗?”


笑意扩大为笑容,三日月宗近看着他:“我能听懂和看懂人类的文字,猫的语言也一样精通。你的‘喵’在猫听来只是杂音,是那种牙牙学语还不懂怎么表达自我的小猫。我也曾经试图去理解,但是你每次喵完后都会用各种自言自语让我知道你的心思,所以就不管了。”


“这样啊……”受到打击的鹤丸国永挠了挠头。见自己准备得差不多了,他一拍大腿,示意三日月宗近坐好:“好了,现在你也醒了,时间正好。嗯……我给你准备了这些。”


 


他身边摆着一个塑料袋,里面主要装着一个长方盒子,上面画着类似杯子的东西。鹤丸国永咳嗽一声,将盒子拿了出来:“没有猫用的,所以我买了人用的,使用方法得当的话肯定没问题。袋子里还有润滑用的试剂,使用方法和注意事项一应俱全你可以自己看。”


三日月宗近看看它,又看看他,鹤丸国永有些尴尬地转过脸。他嘟囔道:“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方法,你的手现在又不方便……里面的说明很详细,你看了肯定就能学会的。”


说完这些后鹤丸国永就从里面拿出一盒抽纸纸巾,放到三日月宗近身边。他感到嘴里开始发干,在点开刚刚鼓捣好的新建文件夹后就站了起来:“我今天会把电脑留在家里,这个文件夹里有,呃,这个里面是我,嗯,我特意给你找的‘配菜’。要是不用那个也弄出来了的话,注意不要把液体搞得到处都是,很难收拾的话也很麻烦……普通程度的话,记得用纸擦一下。桌上留了午饭,想吃猫粮的话你自己吃就好,我去上课了!”


在解释的时候不知为何,鹤丸国永只觉得自己的脸以燃烧的趋势变得滚烫。他在说完后几乎是拿上书包就以逃跑的姿态出了家门。三日月宗近看着落荒而逃的他的背影,酝酿了许久却还是没憋出半个字。他看了一眼那个袋子、盒子和纸巾盒,然后目光移向鹤丸国永调出来的新建文件夹,里面还分了三个子文件夹。


扫视过名称后,他的嘴角扭动了几下:“布偶专场”“暹罗身姿”“波斯风情”——三日月宗近点开了第一个,里面显示出来的是数百张清晰的布偶猫照片,多角度,多姿态。他心情复杂地朝家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叹了口气。


 


 


本章设定:


公猫的发情没有规律,成熟后就视体内激素代谢水平持续发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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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猫片 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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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鹤】喜欢你,喜欢我(下)

暝椧:

鹤丸喝醉了还不消停,精神恍惚的他显然忘记了灵魂互换的事,吵着闹着要回家找妈妈。三日月被他闹的头疼,一不留神就让鹤丸坐到了驾驶座上,三日月吓坏了,连忙将鹤丸拽下来塞进副驾驶,无奈地开车将鹤丸送回了五条大宅。


下了车,三日月扶着走不稳的鹤丸去了他的房间,把他往床上一扔完事。鹤丸其实并没有完全醉,神智还保持着一丝清醒,还记得为今晚的事情给三日月抱歉,并感谢他送自己回来。


提起这事,三日月还是有点生气的,但三条家的良好教养不允许他跟一个醉鬼计较,所以三日月暂时把怒火压了下去,打算等鹤丸清醒了再跟他算账。


“你好好休息吧,今晚我睡客房。”三日月瞥了眼在床上躺尸的鹤丸,拿着浴衣出去了。身上的浓重酒味令三日月感到不适,他迫切需要洗个澡。


鹤丸在床上躺了一会,心中的郁结迟迟难以散去,令他辗转反侧夜不能寐。鹤丸烦躁地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起身下楼,轻车熟路地溜去他父亲的书房将他珍藏的红酒全拿了出来。


三日月洗完澡出来就被客厅里的景象吓了一跳,鹤丸赤着脚盘腿坐在白色毛毯上,背靠着沙发不要命似的仰头痛饮,红色的酒液从嘴角边不断溢出,沿着漂亮精致的颈脖曲线往下流淌,深入到深蓝色衬衫的领口里,湿透了整片胸口。


三日月愣住了,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也能这么性感色情,鹤丸的动作如同慢动作一样一帧帧在他眼前滚动,他甚至能清晰地看见藏在眼中那轮月亮里的悲伤和绝望。


鹤丸也看见了他,大口吞咽了一口酒后,他笑得异常苦涩,“三日月,我失恋了。”


三日月还没能完全理解鹤丸的话,鹤丸又接着说道:“今天爱子向我告白了,她说她喜欢你,喜欢三日月宗近!哈哈,她对我说她喜欢三日月宗近!她还不知道我是鹤丸国永,是她那刚分手两天的前男友!哈哈哈,笑死我了,天下再也没有比这更讽刺的事情了……”


鹤丸捂着肚子笑得前俯后仰,笑到眼泪都出来了。


三日月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鹤丸,一时不知道还说什么。


他知道鹤丸女朋友不断,也知道鹤丸谈恋爱从不走心,所以当他采纳小狐丸的建议以鹤丸的名义与三井爱子交往时,他没有任何亏欠感,也丝毫没觉得不妥。然而他没想到,三井对鹤丸的意义是不同的,他对三井没感觉于是冷处理了她,但鹤丸却对三井动了心。


“你……喜欢她?”


“喜欢啊。”鹤丸答的毫不犹豫,话说出口后他愣了,又灌了一大口酒,“但喜欢又有什么用?她追了我整整三个月,为我付出了那么多,像太阳一样照耀进了我的人生。她的眼中只有我的身影,看着她的眼睛,我就觉得我拥有了整个世界。可是……这一切都崩塌了啊!”


感情的事情,局外人是永远无法明白的。三日月不知道三井为鹤丸做的一切,自然无法交出与鹤丸一样的感情,自此一步错步步错,伤了三井,也伤了鹤丸。


鹤丸流着泪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如果要变心,为什么要轻易许下那些海誓山盟啊?这样不就显得把那些话当真的我太蠢了吗?……”


或许是鹤丸感到愧欠,或许是无法面对哭得不能自己的“自己”,三日月快步走过去踢开脚边的空酒瓶在鹤丸身边蹲了下去,一把抢过了鹤丸手中的酒瓶,“别喝了!别糟蹋我的身体!”


“还给我!”鹤丸伸手去抢回酒瓶,三日月不给他,抢夺间瓶中的红酒洒了出来,浇了两人一身,整个大厅里都弥漫着浓郁的酒香。三日月被鹤丸绊了一脚,重心不稳跌倒在鹤丸身上,鹤丸趁机抓住三日月的手腕挺身将他压倒在地毯上。


鹤丸骑在三日月身上怔怔地看着被压下身下的人,陌生而又熟悉的自己令他茫然。他放开了对三日月的禁锢,双手并用在他脸上揉捏,口中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唔……真软……你真好看,一点也不必三日月宗近那个混蛋差……”


三日月满头黑线,正打算将鹤丸从他身上弄下来却听见鹤丸又小声地说了一句,紧接着头上的光芒消失,唇上贴上了两瓣柔软。


不同于之前那个不带感情的吻,鹤丸吻的很细,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一般死死抓住那片温暖不放。灵动的舌尖娴熟地撬开了三日月的牙齿,鹤丸忘我地攻城略地,不放过一丝丝甘甜。伤痛和情欲在他的眼中相互交替,纠缠不休,他伸手抱紧了三日月,极度渴望能够从三日月的怀抱里得到一星半点慰藉。


三日月敏锐地察觉到了鹤丸的情绪变化,鹤丸的眼神令他呼吸一窒,鬼使神差地,他伸手环上了鹤丸的腰,一个翻身反将鹤丸压在身下,从鹤丸口中夺过了主动权更加粗暴地掠夺鹤丸的唇舌。


“唔……”鹤丸好不容易才推开了三日月,他的声音隐隐带着哭腔,“混蛋三日月!呜……凭什么任何事情你都要压我一头啊?!长得比我好看各方面比我强就算了,还抢我的女朋友,连接吻都要被你压!!!混蛋混蛋混蛋!!你就不能让我一次吗?!”


三日月哭笑不得地听着鹤丸对他的哭诉,这才知道鹤丸对他抱有多大的怨念。三日月轻笑着亲了亲鹤丸的脸,温柔地给他顺毛,“乖,不气了。你看我这不是让你了吗?现在是鹤丸国永在压三日月宗近呢~”


鹤丸睁大了眼睛看了一眼,果真如三日月所说,在上面的是“鹤丸国永”,没毛病!


于是鹤丸不闹了,带着终于赢了三日月宗近一回的成就感,鹤丸就这样抱着三日月心满意足地进入了梦乡。


 


烛台切深夜回到家发现躺在客厅的地摊上相拥而眠睡得正熟的两人时,感觉自己受到了一打鹤丸的超级惊吓!


这两人到底发生了什么啊!他俩不是死对头吗为什么现在跟恋人一样亲密地睡在一起啊!看他俩那红肿的嘴唇,明显是激烈地亲过了吧?!!他俩该不会是在一起了吧?没听说灵魂互换有改变把性取向的副作用啊!!!


烛台切的脑海中满屏都在滚动着弹幕疯狂吐槽,再粗的字号也无法表达他内心的震撼。


震惊过后,伊达保姆烛台切悲愤又无奈地看着满地狼藉,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认命地将这两个祸害搬回房间。


收拾着烂摊子的烛台切万分庆幸大俱利出差去了外地,没有撞见这教坏小朋友的三观尽毁的一幕。


 


第二天早上,烛台切刚做好早餐和醒酒汤正准备去叫鹤丸和三日月起床,门铃就响了。烛台切一打开门,小狐丸嗖地一下就冲了进来,气急败坏地朝烛台切吼:“鹤丸国永呢?!”


烛台切指了指楼上,小狐丸低声骂了一句,长腿一迈就往楼上跑。烛台切瞧着他焦急的背影眼皮一跳,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正打算跟上去看看,家里的座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烛台切只好先压下心中的不安去接电话。


小狐丸凭着野兽的直觉准确找到了鹤丸的房间,推开门进去时鹤丸还没醒,抱着半床被子睡得正香。


几乎一宿没睡的小狐丸快给气死了,他怒气冲冲地大步流星走过去掀掉鹤丸的被子抓着他的衣领死命摇晃他,好不压抑语气中的愤怒在鹤丸耳边低吼,“鹤丸国永!快给我起来!鹤丸国永!!”


“唔……”鹤丸头疼得快要裂开,闭着眼没好气地一巴掌呼在小狐丸脸上,“光忠别闹!”


“鹤!丸!国!永!”小狐丸咬牙切齿地掐上了鹤丸的脖子。


一阵鸡飞狗跳后,鹤丸终于清醒过来,没好气地踹了小狐丸一脚后,鹤丸捂着脑袋气呼呼地瞪着他:“大清早的你想干什么?!弟!弟!”


小狐丸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要不是这是三日月的身体他一定会弄死眼前这个祸害!


小狐丸掏出手机指尖翻飞一通乱按,然后将手机屏幕怼到鹤丸眼前,“鹤丸国永!你最好解释一下你昨晚在宴会上干了什么!”


鹤丸瞄了一眼,不在意地撇了撇嘴,“不就是KISS吗?那是我的身体,我亲一下怎么啦?难道我亲我自己也犯法?”


小狐丸没想到鹤丸无赖到了这种地步,他的嘴巴张了又张,却是一句反驳的话也不说不出来。


两人僵持之际,一声轻笑从门边传来,三日月倚在门边眯着眼看着他俩,眉目间尽是柔和的笑,“哈哈哈,自己亲吻自己……嗯……的确不犯法。”


“就是嘛!”鹤丸得意地挑眉瞪了小狐丸一眼,“正主都说没什么,你还瞎闹啥?”


小狐丸正要发作,三日月却对他轻轻摇了摇头,“小狐,既然昨晚的事情你都压下来了,鹤丸又没做错什么,那此事就到此为止吧。”这件事说到底罪魁祸首还是小狐丸,真要计较起来他们三条的不占理。


“what?”小狐丸气得跳脚,“就这样算了?!你知不知道为了给他收拾这个烂摊子我一晚上都没睡!!”


“我说此事到此为止!”三日月的声音冷了下来,即便他现在是鹤丸的模样,那个熟悉的眼神还是令小狐丸狐躯一震,果断噤声不敢再造次。


“既然没事了,那小狐丸你先回去吧,我再睡会儿,晚点再回去。”鹤丸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不等人离开就抱着被子躺回床上补觉。


 


小狐丸看了眼自家兄长,很无奈地转身离开了,走到门口时正好与要进来的烛台切撞了个满怀。


烛台切摸着撞疼的鼻尖,苦笑着说:“鹤丸怕是走不了了。小乌丸先生刚刚打了电话过来,他下个月退休,退休前想要跟他的学生们再聚一聚,时间是下个月14号晚上八点,地点定在在樱花公馆。”


鹤丸看了眼三日月,一脸的不可置信,“退休?小乌丸年轻力壮精力充沛,退什么休?!”


烛台切无奈地耸了耸肩,“不知道,你们那位老师的喜好没人能摸透。”


四人都沉默了,这时,鹤丸扔在床上的手机欢快地响了起来,鹤丸拿起来一看,来电显示是小乌丸,他连忙按下接听。


面无表情地听完电话后,鹤丸抬头看着三日月,“你也被老师点名了。”


小乌丸是鹤丸和三日月从幼稚园到高中的班主任。


花丸贵族学校非常重视教育的连贯性与传承性。与普通学校不同,花丸贵族学校是一个老师只带一个班。他们的学生入学时需要选择一个班主任,从一而终,接下来从幼稚园到高中的所有课业都由班主任传授。鹤丸他们入学时选择的老师就是小乌丸,两人都是小乌丸一手教大的,可以说小乌丸是他们的第二个父亲。


如今被爸爸亲自点名了,这个聚会鹤丸和三日月是说什么也不敢缺席的。


那么问题来了---去参加聚会露馅的可能性有多少?


答案是100%。


他们俩个一个是万年班长,一个是小乌丸最偏爱的学生,都是长伴君侧的人,要瞒过小乌丸相当有难度。而且,他们这批人高中毕业后都出国深造了,其中莺丸、源氏兄弟、一期一振、江雪左文字跟鹤丸去了剑桥,三日月宗近、大典太光世、大包平三人则去了哈佛。俩人大学四年的生活天差地别,跟莺丸他们一聊起来就穿帮了。


不好搞,实在不好搞!


屋内陷入了一片沉寂中,最后小狐丸当机立断,“还有一个月时间,还来得及。鹤丸你暂时跟三日月待在这里,你俩这段时间交换下情报,尽量去深入了解彼此的大学时光。鹤丸,你捡重要的说,别老瞎扯你那些整人的光辉事迹!”


 


不得不说小狐丸办事的效率真不是一般高,撂下话后短短两个小时内他就把三日月宗近的衣服、证书、相册、手提等东西全给打包送到了五条大宅,甚至还抄了一份三日月的藏书书单。


烛台切为他们摒除了一切干扰和诱惑,每天做好一日三餐后就不见人影,夜晚才回家检查他们对彼此的了解深入了多少。


鹤丸和三日月什么都不用做,一天到晚除了聊天还是聊天。


刚开始的那几天,鹤丸哪里坐得住,一门心思就想着怎么偷偷溜出去。可惜烛台切太过清楚他那套,鹤丸越了几次狱也没成功,渐渐地也就放弃了,开始静下心来跟三日月讲他那些青葱过往。


他讲他的导师,说他跟三日月一样都是斯文败类,远不如带一期的那个秃头教授宽厚亲切;讲他那时候总是翘外语课,每次都是莺丸帮他答到;讲他参加的那七八个社团,大二社团要招新的时候由于经受不住妹子们的热情他拉着一期拔腿就跑,在校园里被好几个部长围追堵截;讲他拉着莺丸去陪江雪听佛学讲座,江雪站在台下当着三四百名师生的面神色淡然地引经据典,怼的台上的主讲大师面如死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跟莺丸捂着肚子趴在桌子上死命憋着笑;也讲他跟莺丸瞒着一期偷偷将他的一大群弟弟们带到英国给他过生日,那天晚上一期感动得眼眶都红了……


鹤丸回忆着那些美好的过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心底对莺丸他们的想念也越来越深刻。讲到动情处,他会控制不了自己在沙发上手舞足蹈,神采飞扬的模样一如少年时。


三日月就静静地听着,身体紧挨着鹤丸,脸上挂着温柔的笑。他的话很少,他和大典太光世都不是热络的人,即便同在一个班里也没多少交集。大包平倒是比较活泼,但他的专业跟三日月差得远,四年来也没见过几面。三日月也不热衷于参加社团,大多时候都是在图书馆里安静地看书,能讲的事情实在少得可怜。


在日复一日的交谈中,两人之间的感情也在悄悄发生变化。


鹤丸是个绝佳的说书人,而三日月是完美的听众。鹤丸跟三日月斗了快二十年,在放下他对三日月压他一头的怨念以及他们的恩怨纠葛后,鹤丸惊讶地发现他与三日月竟然如此合拍,默契值高达99%,简直就像是量身定做一样。


鹤丸原本以为这样困在牢笼中的日子生不如死,但现在他却喜欢上了这种生活,甚至觉得一直这样下去也不错,只要有三日月在身边。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三日月突然点满了情话技能,撩鹤丸撩上瘾了。鹤丸一个游遍花丛的情场高手竟然对他没辙,屡屡被三日月一句带笑的情话搞得面红耳赤心律不齐。


他们都明白自己喜欢上了那人,但谁也不说破,仅仅是步调一致地将心靠近,默契十足地暧昧着,纯情得就像他们共同走过的那段青涩时光里情窦初开的少年。


譬如此时,鹤丸紧紧挨着三日月,侧着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他略长的银白发丝,眯着眼睛装作漫不经心地问:“三日月,你在大学期间有谈过恋爱吗?”


“没有呢。”


“为什么啊?你不是很受欢迎吗?”鹤丸很不解,这不应该啊!


三日月被鹤丸的小表情逗乐了,他伸手搂过鹤丸的腰,在他耳边轻笑道:“因为那些人不是你啊。”


真是立竿见影,鹤丸的脸瞬间就红了,在下一波暴击到来前,鹤丸果断明智地转移话题:“哈哈……对了,我没跟你说源氏兄弟吧?你不知道,他俩可有意思了!哈哈哈,你知道吗?髭切那个忘性大这么大的家伙竟然去念法律!我真怀疑他能不能记住那些比牛津字典还厚的法律条文!膝丸原本跟我一样念金融,结果第二年他就转专业去陪髭切了,真不愧是世界第一哥控!”


三日月也想起来了,“听说他们在一起了?”


鹤丸噗嗤一笑,“他们高中就在一起了,只不过前两年才公开而已,差点没把源家老头子给气死!说起来,我高中时候还撞见过他们在小树林里偷偷接吻呢!”


“接吻?像这样吗?”三日月迅速用唇贴了鹤丸的唇瓣,如蜻蜓点水般落下一个轻柔的吻,一触即离。


鹤丸错愕地眨了眨眼睛,忽然就笑了,“不是哦,是这样。”鹤丸双手环上三日月的脖子,羞涩又虔诚地与他深吻。


这是他们彼此都清醒时的第一个亲吻,唇齿间糅合着他们对彼此那一腔满心满意快要溢出来的喜欢。


分开之际,鹤丸用额头抵着三日月的额头,笑得狡黠,“让我一次,我先说!”


“嗯,你说。”


“三日月,我喜欢你。身体和灵魂都喜欢。”


“好巧,我也是。”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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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你,喜欢我》有两个意思,一是喜欢你喜欢我。鹤丸和三日月争斗了十多年,可以说你的什么样子我基本都见过,得意的,失落的,意气风发的……但只有你喜欢我时的模样是我心中永远最美的风景。二是因为灵魂互换,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是一体的,所以注定了要纠缠要相爱,不可分割。


不知道有没有表达出我想要传递的意思呢(捂脸)


以后就是旁若无人地谈恋爱啦,前排批发墨镜(心疼麻麻和小狐丸三秒)


感谢阅读至此的小天使们~



Z&Y:

 *★,°*:.☆ヽ(✿^-^)ノ:*.°★*

基·茶:

韩张摸鱼整理

太忙了摸鱼数量都锐减了……


日出【EVAK】

salt:

 ——我喜欢这命中注定的相遇。


 


isak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阴暗过,尤其是当even轻描淡写地说“I tried but failed”的时候,所有恶毒的想法全部都冒了出来。


为什么受伤的不是你们呢?


为什么受折磨的不是你们呢?


为什么去死的不是你们呢?


他气得浑身都在发颤,连眼角都是因为激怒而涨成几乎撕裂的猩红。


才刚刚18岁的even,只有一个人迷茫和痛苦的even,被朋友疏远的even,被人用异样的目光打量的even,被灌输自己是罪恶的even,试图……自杀的even。


经历这些事情的每一个都是站在他面前的even!


 


Isak抬起头来,看到的是露出两颗小虎牙一直对着他微笑的even,滚烫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笑你麻痹!


Isak一脚踢了过去。那一脚他用了极大的力气,就踢在小腿骨上,疼得even差点跪下去。


“还挺牛逼啊!才多大啊你就不想活了!这么能耐给你颁个最佳勇气奖要不要啊?”


Even痛得哆哆嗦嗦,幸好手臂长,一下就把isak捞进了自己怀里。Isak还在他怀里扑腾,他只好用了一点力气箍紧,在他耳尖上亲一下:“别动,我疼。”


Isak这才安静下来,双手伸上去牢牢地抱住了even的后背,脸埋到他颈窝里。那里的血管缓慢而又坚定跳动着,温暖得不可思议。Isak一下子哭了出来。


“你这个混蛋!”他一边哭一边指控。


“我是我是。”even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男孩的脊背,慢慢地哄他。他感受到对方剧烈地颤抖着,滚烫的泪水贴到了自己的皮肤上,几乎要把自己灼伤。Even牢牢地把手臂圈起来,用可怕的力道紧紧抱住了isak。


——我很抱歉,宝贝。


那巨大的力道卡得isak骨骼都隐隐发痛,但他却甘之如饴。


——你现在还抱着我不是吗?


 


Isak一直都很不安,抱着even哭得眼睛都差点肿起来。满脑子都是even说的自杀未遂。


——在不曾相遇的平行时空里,我差点永远失去了你。


Isak心头一直都是这个可怕的想法,本来快要收回去的泪水又涌了出来。


even的手掌一下又一下地拍在他的脊背上,小声哄他:“我已经没事儿了。真的。我现在可好了。”他偏过头亲了亲isak的脸颊,“我现在好好地在你身边呢!”


他终于把isak慢慢哄好。抹掉了眼泪的眼眶还是酸涩的,鼻尖泛着委屈的粉红色。Even着迷的用鼻子蹭了蹭他。


“那我们现在回家了。”


“眼睛疼……”


“回去敷一敷。”even低下头仔仔细细地观察着isak的眼睛,“哭太久了。”


 


两个人都没有想到一转弯就遇到了气球团的男孩们。显然他们也没有料想到这种情况。


尴尬地站了两秒钟后,对面有人跟他们打了个招呼。


“hallo,even。”声音顿了顿才再次响起来,“这是你的………”


“男朋友。”isak牵在自己手上的力道显然加大,even用更大的力道握回去。对方似乎还想说些什么,even率先出了声,“抱歉,我们要走了。”


他面无表情地牵着isak从他们身边绕过去。


 


人群中mikael那张脸格外显眼,isak跟在even身边走了两步,突然猛地甩开了even的手,冲着那张脸一拳挥了上去。


那一拳打得猝不及防,mikael一下子就被打蒙了,猩红的血液从鼻子里缓缓流了下来。他目瞪口呆了一秒钟,不可思议地看着isak。


“操。”


Elias率先反应过来,一步跨上去拦到mikeal的身前,挺着胸膛去撞击isak。Isak被撞得后退了一步,索性一脚就踢了过去。Isak迅速和他们扭打在了一起。


 


Even愣了一秒钟才冲上前去。不能让他们打到isak,但也不想对他们动手。


even拦着elias的拳头,却冷不丁听到isak一声小小的痛呼。


是mikeal一拳打在了isak的眼睛上,isak一下子捂住了眼睛,另一只手还是不忘记招呼过去。even一把拽过isak来看。Isak一手捂着眼睛,一手被even拽着,还是瞪着他们一字一句地骂:“王、八、蛋。”


Even把isak捂在眼睛上的手拿下来去看他的伤势。Isak的眼窝青紫了一大块,本来就干疼的眼眶似乎都轻微的破裂,连眼球都有一点充血。


“我操你妈。”even想都没想转身就一脚踹了过去。那一脚正正踹在mikeal腹部,让他痛的一下子弯了腰。


even后退了一步让自己站稳,他牢牢地握着isak的手把他护到自己的身后。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此刻全部都是溢出来的戾气,森冷的声音好像是从牙缝里逼出来一般。


“你们全部都给我,滚远一点!”


 


冰块包到毛巾里面,敷到脸上还是冻得一哆嗦。因为过了一段时间,那圈青紫都泛出带着淤血的暗红,看起来触目惊心。


Even心疼地不得了,修长的指腹沾了化瘀的药膏慢慢地抹到眼周,还要小心不碰到他的眼睛里。


从路上到家里,isak一直都沉默着。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完全不知道在想什么。


Even碰在isak脸上的手指慢慢的颤抖起来。


“isak,我又让你受伤了……我让你受伤了……怎么办呢……我害isak受伤了……”


even像个小孩子一样,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手指握成拳头拘谨地放到膝盖上,完全不知所措的模样。


Isak突然握住了他的手,强迫他的手指打开来,和自己的手指紧紧交握。从骨节到皮肤都牢牢紧贴,几乎连指纹都要融合到一起。


“你没有伤害我。你教训了伤害我的人!我不是因为你受伤的。”


手上传来的温度和力度真实的不可思议,耳边是isak坚定而温柔的声音:“你保护了我,even。”


Even渐渐平静下来,isak眼睛上一圈可怕的乌青,他想摸一摸又怕弄痛了isak,最终还是轻轻地吹了一口气:“疼吗?”


Isak眨巴了两下眼睛:“有一点。”说完又想到了什么,“是不是很难看?”


Even“嗤”地一下笑了出来,软软的嘴唇贴到isak额头上亲了一下:“帅气逼人!”


 


晚上睡觉的时候,isak犹豫了很久,还是把问题提了出来。


“不要知道。”Isak,不要听!Even海洋一般的眼睛里全都是不安的蓝色碧浪。


——不要让那么丑陋的我完全暴露在你面前好不好?


“我想听,even。”Isak的双手捧到他脸上来,那双碧绿色的眸子牢牢锁住了他,让他几乎无处可逃,“关于你自杀的每一个细节,我都想知道。”


Isak凑上去吻在他不安的眼睛上,虔诚而又温柔:“You know I love you.”


“告诉我,even。”


——我想要知道你的每一个伤口,每一个疮疤,每一个阴暗而痛苦的角落。


——我想要你知道你的一切。


——Whatever happened,I’ll save you back.


 


“医生给我开的药。我不小心多吃了一点。不过现在已经没有意义了。你别想了,恩?”


——Isak我没有骗你,我再也不会骗你了。


——只是那些事情太可怕了,isak。它们差点就让我错过了你。


——你叫我怎么敢说给你听?


 


他是怎么样把一板又一板的胶囊全都剥出来,怎样吃一颗数一颗,怎样吃掉了几乎一个月的药量,整整二十八粒的百优解。


他是怎样脑袋清醒地指挥着自己重复吞咽的动作,怎样脑袋清醒地把自己送往死亡。


这些事情他全部都记得清清楚楚。


只是从今以后它们不再有留在记忆里的需要。


——我的记忆里从此只想有你。


 


Even拍了拍isak的脑袋,故作轻松:“但是我现在已经很乖了。我不会再乱吃药了。你看我……”


even被isak骤然爆发出来的哭声打断。他的男孩死死地搂着他,哭得像一个失去了最心爱的玩具的小孩。


“你要我怎样不去责怪他们?我只要一想到你经历过的那些事情我就恨不得把他们全部都杀掉!”


“他们有没有想过被各种理由伤害着的你,也会是别人捧在心头的珍宝?”


“有没有想有人会很心疼?”


“我那么那么心疼的你……你的过去……”


“我甚至连想都不敢去想……”


“你承受的那些东西……”


“even,你一个人在黑暗里挣扎的时候,到底该有多害怕。”


 


Even颤抖着把他的男孩紧紧的抱起来,恨不得就此把他揉到身体里面去。


“我已经没事了!宝宝!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在你身边呢!”even眼眶都是湿的,他拼命地安慰着怀里的男孩,“我以后都会乖乖地在你身边的!”


“不要哭了,宝宝。”


Isak像一只章鱼一样紧紧缠在了他的身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Even的声音越是温柔,越是轻描淡写地安慰着,他就越是想哭。


他差一点点就失去这样一个紧紧和拥抱着自己的even。


 


自杀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没有在人群中目光飘忽时的一眼惊鸿。


意味着你不会看到抽光所有纸巾的英俊男子。


意味着你不会有在公交车上抬起头的怦然心动。


意味着你的人生里没有nas。


意味着你没有水下的初吻。


意味着你不曾感到开门的不安和激动。


意味着你没有在厨房看到他为你做早餐的惊喜。


意味着你不会在高高的酒店套房里纵情欢爱。


意味着你的人生里没有小汉堡和特拉斯。


意味着你不会有跑了3.2公里去拯救爱人的迫不及待。


意味着没有人跟你说“I was there to meet you”。


 
 意味着你回忆起十七岁的人生来发现它一片空白。


意味着你isak的人生里从来不曾有even出现。


 


意味着你此生再也不可能和他相遇。


意味着不管有多少个平行时空你都不可能触碰到他的手。


意味着从你的十七岁直到死亡都不会有这样一个人出现在你的生命里。


意味着你的人生不管有多么精彩都跟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我要怎么去想象没有你的人生?


Isak只想把他的爱人抱得更紧。


 


房间里的哭泣声音慢慢低下去,小声说话的声音也慢慢低了下去。


Even和isak拥抱着睡着了。


身体的每一处都紧紧贴合起来,就好像缠绕在一起的莲藕根茎,天生就该如此亲密无间地贴合,如论如何都不会分离的模样。


 


睡醒了,天就亮了啊❤


 


——I believe I am in Hell,therefore I am.


——How could you be in Hell when you are in my heart.


 


 


 

suviya:

所以这两个那天是穿着同样的裤子😃😃!好啊,你两个暗戳戳的穿相同的衣服和裤子,以为我们不知道吗,群众的眼光可是雪亮的😂😂😂